第七章 亚者如醉,曲者如折
军军营面见王大将军,之后几日,老夫可能都会留在神策军中。水族这边,就由你主事。”
魏弘节久在郑注身边,知其心意,料想必是要去与王守澄商议如何利用新得秘册对付左神策军中尉韦元素。他对这类争权夺势的互相争斗甚为反感,但料想郑注不将左军打败收服不会罢休,也不多问,只应道:“遵命。”
送走郑注,魏弘节正欲派人去隔壁河东第打听段成式状况,便有仆人求见,告道:“段公子已经醒了,宋真人说他已无大碍。”
魏弘节问道:“是宋真人叫你来报信的吗?”
仆人道:“是。宋真人说她有些疲累,今晚还要陪小宋真人,明日再来找魏郎叙话。”
“长安夜夜家家月,几处笙歌几处愁。”这一晚,是个极不平静的夜,多少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一早,魏弘节正在园中活动筋骨,侍从报称有人在大门外求见,出来一看,却是令狐楚幕僚李商隐。魏弘节大为惊奇,问道:“李公子找某有事吗?”
李商隐也不多寒暄,只道:“令狐相公有请。”
魏弘节奇道:“令狐相公吗?昨日令狐相公还明令不准魏某再踏入令狐河东第一步。”
李商隐道:“段成式昨夜跟令狐相公有一番彻夜长谈,曾几次提及魏郎,具体涉及内容,某也不是很清楚。想来令狐相公一早请魏郎过去相会,应该跟段兄之言有关。”
魏弘节忙问道:“段公子病情可好些了?”
李商隐道:“段兄一早已乘车离开了京师,赶赴蜀地奔丧了。”
魏弘节惊道:“段公子有伤在身,又新中了毒,身子虚弱,就这样上路了吗?”
李商隐道:“令狐相公和某也劝阻过,但段兄不肯听从。宋真人担心他余毒未尽,一路随他去了,说是护送他出京兆府后,再行返回长安。”
又道:“魏郎放心,令狐相公派了精干人手相随,等段兄出了京兆府,便会有专人护送宋真人返回京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