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淡者如赭,殷者如血
亦不愿旧地重游,因而再也没有踏入过徐氏酒肆半步,是也不是?”
秦诚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便转头去看魏弘节。
他二人低语交谈,魏弘节不知说了他们些什么,便上前问道:“你便是王氏小娘子吗?在下是郑注郑相公门下魏弘节,有请你兄长王处有王军候出来说话。”
王清晨道:“哥哥平日不在家,魏郎有事找清晨便是,某自可做主。”
魏弘节便大致说了郑注于自家大宅门前遇刺,有人目击刺客及同党逃入王宅一事,道:“某等意在追捕刺客,一定会谨慎行事,尽量不惊扰贵府上下,还望小娘子行个方便。”
王清晨正色道:“别说魏郎你,就是你家郑注相公亲至,也不能进去。至于这位秦郎秦中候,你和你手下也不能进,你们右神策军上上下下,只有中尉王大将军一人有资格进去。”
魏弘节道:“某看小娘子不像是嚣张蛮横之人,那么就请小娘子给个不能进的理由。”
王清晨当即笑道:“某确实不算什么斯文有礼的女子,不过‘嚣张蛮横’一词,从郑注郑相公幕僚口中说出来,倒真是别致有趣。”隐约暗示郑注才是嚣张蛮横之人。
她也不待魏弘节回应,便收敛笑容,认真解释道:“这宅子原是处凶宅,虽然地处善和坊,却是无人敢住。当年先祖父觉得这样地段的房子竟然就此荒废,实在可惜,遂以极低的价格将其买下,但也未敢入住。后有高僧来相风水,称这本是处宝宅,只因宅中盘旋有邪气,须得以佛光压制,才能就此太平。刚好那时宪宗皇帝迎佛骨入京,先父曾为朝廷平定淮西之战捐过不少粮饷,兼之有贵人从旁说话,宪宗皇帝破例答应,在佛骨出禁中、送大慈恩寺之前,准其入此宅供奉一刻。当时负责接送的中使,便是王守澄,即今日右神策军中尉。”
魏弘节点头道:“某大致听明白了。既是宝宅已供奉过佛骨,想来邪气已为佛光所镇,何以还禁止外人进入呢?”
王清晨道:“当年高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