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淡者如赭,殷者如血
所为。”
想了一想,还是不死心,又踌躇道:“又或许她身怀武艺,也如男子一般有气力。当年魏博武官聂隐娘便是一身绝技,武艺高强,听说不在江湖著名游侠空空儿之下。你久在京师,又曾为江湖人士,这一节,应该最清楚不过。”
魏弘节问道:“她是谁?是那女道士宋忆微吗?”
郑注这才想到只将宋忆微一事告知了豆卢著,魏弘节尚不知情,忙问道:“怎么,你也认为宋忆微可疑吗?”
魏弘节道:“某倒没有怀疑宋忆微。不久前宋忆微离开花厅,郑相公你即刻跟了出来,交代了豆卢虞候几句,豆卢虞候便也跟着宋忆微而去,那是某最后一次见到豆卢虞候。刚才郑相公一再怀疑凶犯是女子,所以某猜郑相公所提的‘她’,应该就是宋忆微。”
郑注便说了宋忆微极可能是故相宋申锡之女一事,又道:“宋申锡早已死在贬地,算起来,现今刚好是三年守丧期满,老夫猜宋忆微是来复仇了。”
魏弘节踌躇道:“恕弘节直言,郑相公确实先入为主了。就算宋忆微果真是宋申锡之女,她也不可能是杀死豆卢虞候的凶犯。依某观察,那宋忆微虽步履轻盈,但只是道家炼气之术,并不像会武艺的样子。况且她果真来为父报仇的话,应该知道……嗯,那个……”话到嘴边,又有所迟疑。
郑注叹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当年虽然是豆卢著首告宋申锡谋反,但老夫才是幕后主谋,这是天下人尽知之事,宋忆微若要复仇,该直接针对老夫,而不是豆卢著,对吗?”
魏弘节缄口不答,却已是默认。
郑注摇了摇头,招手叫过一名侍从,道:“将豆卢虞候先暂时抬入空房安置,等明早送走宾客,再商议如何处理后事。”
正待返回花厅,魏弘节紧追几步,低声道:“如果那宋忆微当真是宋申锡之女,还望郑相公手下留情。”
郑注停下脚步,紧紧盯着魏弘节,目光充满审视之意,隔了好半晌,才道:“那宋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