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人心 海底针
朱汉民迟疑着未举杯,邬飞燕咬牙嗔道:“你呀,那多疑的心眼,恨煞人!”
伸手拿过了朱汉民面前银杯,一仰而干,然后把自己那一杯负气地放在朱汉民面前,圆瞪美目道:“怎么样,须眉昂藏七尺之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还怕不?那要是穿肠毒药,就让我先寸断肝肠吧!”
一句话激得朱汉民挑了眉,伸手拿起玉杯,一钦而尽。
邬飞燕突然格格笑道:“这才是,我这酒里虽然没有穿肠毒药,可是喝下去却不比断肠毒药令人好受多少,你知道我放了什么?”
朱汉民冷然说道:“便是穿肠毒药我也已下了肚,还有什么比穿肠毒药更可怕的?”
“有!”邬飞燕道:“你听说过喇嘛们有一种专供皇上取乐的媚药,叫……”
朱汉民大吃一惊,变色喝道:“邬飞燕,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邬飞燕脆笑说道:“我要看看你到底能坐怀不乱到什么程度,比那展禽究竟强多少,我略施机巧,没想你竟这么容易上当,看来,武学是武学,要想处于不败,必须还要辅以经验。”
朱汉民勃然变色,双目暴射威棱,道:“你难道不怕我先杀了你?”
邬飞燕道:“你可千万别杀我,杀了我你就别想有人替你解那药力了!”
朱汉民又羞又怒,道:“我朱汉民宁可嚼舌一死,也不愿……”
“壮哉!”邬飞燕娇笑说道:“那么,那匡复大任交给谁?”
朱汉民一震哑口,但旋又说道:“汉族世胄,先朝遗民中,不乏高明之士……”
邬飞燕道:“倘若人人能肩负,那就称不得‘大任’了!”
朱汉民双眉一桃,便要站起。
邬飞藕突然笑道:“傻子,又来了,真煞风景,你且运气试试看!”
朱汉民闻言连忙运气一试,一试之下,不由心中顿松,放心是放心了,可却又恼又气,哭笑不得地红了脸。
邬飞燕眨动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