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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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想一想,是因为姬亚?不不,不是。
并不是因为姬亚。我并没有爱上姬亚。我们很谈得来,我们很合得摆,但我没有爱上她。
我说:“不,不是因为另外一个女孩子。”
到了玫玲那里,她苍白地躺在床上,泪流满脸。
我坐在她床前。致玲的睑别转过去,她母亲双眼若射出毒箭。
我默不作声。
“为什么?”致玲问。
我无法作答。
“是因为另一个女子?”玫玲问。
我保持沉默,我不认为她会明白。
“她是谁?她美丽?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你要保重。”
“她是谁?”
“明天我要回英国了。”我说:“我的护照并没有过期,玫玲,我们以后再见。”
“你──”她用手帕扬看睑。
“你自己保重。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活着,也只有靠自己。”我说。
我站起来走。玫玲母亲抬起一只热水瓶向我摔来,差点没把我的头摔得稀巴烂。
在玫玲的哭声中,我离开他们的家。
爹爹问:“解决了?”
“没有。我将永远是个负心的人,他们会诅咒我一辈子,你知道──负心,辜负一个女孩子的热心。”
妈妈说:“我也觉得你过份一点。”
我说:“不是我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离开香港。
这真不是一项损失,我憎恨香港这块地方。这里有女人乘搭公共交通工具也替丈夫“霸”住空位,如此恩爱的一对也只有香港才找得到。香港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公德心。
我到伦敦,报名读硕士,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并没有立刻去找姬亚。
我早说过,我并没有爱上她。
我们终于在同学会见了面。她穿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