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
了。
我故意与鲍先生攀谈。
我问:「鲍太太没来?」
「她没有空,去参加弹词班了。」他悻悻然,「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明白她,女人真是奇怪。」
「鲍太太,雅兴好得很呀。」我说。
「如果要安慰自己的话,可以这么说。」他苦笑,「历年来她花在古董瓷器上的钱,真够瞧的。」
我点点头,「鲍太太有点冷若冰霜。」
「整个人是冰箱里取出来的,」他忍不住笑出来,「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相信我,小伙子,三思而后行,千万别往婚姻这个圈套里钻,自由多几年,同乐而不为。」
「如果找到一个理想的女郎……」我说。
他说:「我不会这么想。」他摇头,「婚后的女人都会变的。」
我说:「那你是怎么结婚的?」
「你必需承认鲍太太是个美丽的女子。」他说。
「是。」我衷心的说。
「那是主要的原因。」他说。
然后他似乎不再愿意提起鲍太太。我只好作罢。
那夜鲍先生喝醉,我把他扶上车。
父亲说:「维廉,你送鲍先生一程,他没用司机。」
「好。」我说。
「他住落阳道一号。」父亲说。
我把车开往落阳道一号。鲍先生在车上呕吐。
到了他家,我按铃。
女佣人出来应门。
我说:「鲍先生在车里喝醉了。」
女佣人连忙找人去抬他。我把车交还给司机。
鲍太太这时衣着整齐的出来,可是却一直向外走,看都不看鲍先生。
我急道:「你去哪里?我才把你丈夫送回来。」
她转头,冷冷的看着我,半晌说:「是你。」
两个男佣人扶着鲍先生入屋,他已不省人事。
我问:「你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