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人
晓不晓得我们在约会?”
“小妹是知道的。”
“令堂呢?”
我不出声,我也承认这一关不好过。
“我看要早说,不然往后她只有更抗拒。”
我微笑。“我都二十八岁了,父母的意见并不是那么重要。”
“跟家里闹意见最不好。”
我也觉得是。
爸妈宣召我回家的时候,小妹已经回美国。
我马上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更是开门见山,我还没坐定,她说问:“这件事是真是假?他们说-同小妹前头那个人在一起。”
“慢慢来慢慢来,”我立刻赔笑。“什么人说的?”
“三姑与六姨亲眼看见的。”
“-信?”我问。
“这种人-要避得远远的才是,何必教人家看见?说得多难听。”
“妈,-又不是不知道那两位老太太的嘴巴,要讨好她们那才难呢!什么都要同咱们比,咱们有金她要有银,咱们有绫她们要有缎,噜噜苏苏,一点芝麻绿豆都拿去做题材。前些日子我在升职未升之间,她们不是一天到晚来打听消息,见我房里好玩贴着升官发财的春联,马上说‘唉呀,大妹,-真想错了心’。她们有什么不说的?一天到晚小事化大,专候着亲戚出丑,听她们的?”我真心自鼻子里哼出来。
“话虽如此……”
“小妹谈恋爱,被讥为滥交;我在家坐,被笑为嫁不出去;有空没空,教导咱们做女人之道,多好笑。她们都是最圣德贤良的,她们的丈夫下辈子娶的,仍然会是她们。这种乡下婆子说的话,理它干么?”
妈笑出来。
“-还没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谭致中现在是我的同事。”
“什么?”妈妈大惊失色。
“同事跟同事少不了有来往。妈,下次有人问-,-就冷冷地说:‘没法子,她们大了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