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人
慌了,也很内疚,只希望度过那个难关,也顾不得冤枉了谁,到后来,事情已经过去,-教我怎么还有勇气掀自己的底?我再也猜不到会有这么巧,谭致中竟做了-的同事。”小妹苦笑。“现在随便-发落吧,我相信-也不会在妈面前说我什么。”
我叹口气。“那个刘文呢?”
“谁还理这种人?”小妹很厌恶地说。“当时我实在是小,什么都不懂。”
一句少不更事推卸多少责任。
不过这是她的生命,由她自己编排其中的情节,谁管得了她?
我多说徒然引起她的反感。
“过去算了。”我说。
“我知道-会原谅我的。”她笑。
我益发敬重致中,他真是个被冤枉的人。
我们在那次之后,并没有再提及小妹那件事,周末有意无意地约会着。
本来老想避开他,免得人家说一家子两姊妹都与同一个男人走,颇尴尬的,但仔细一想,不禁失笑,哪顾得那么多?别人要说什么任由他们好了。
开头跟小妹说的“可能性”,一半是玩笑性质,另一半是为了套她说真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真的大有可能。
老鲁啧啧称奇。“只有我敢问-,孝玲,怎么一回事?”
我胀红面孔。
“唉!孝玲,我从来没有见过-脸红。”
“一起看看戏、吃顿饭解个闷。”
“致中是很好的男人,”老鲁说。“我是他上司,我知道得很清楚。你们会有幸福的。”
“说得那么远。”我笑出来。
“男女有没有前途,凭经验一眼就看得清楚,根本不需要猜测,你们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哪还有不成的道理?”
我感喟,人生的奇遇真多。
“过去的让它过去。”老鲁说。“不闻不问最好。”
“这个道理我懂得,你放心好了。”我微笑。
致中问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