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看你乐成那样,平日我也不用你供给柴米呀。”
“未来的姐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说来听听。”
“年纪相当大,而且没有钱。”母亲先说了。
我笑,“算了,这个女儿只要能够嫁得出去,也就不能挑女婿了。”
“婚后会请妈妈跟我们住,家栋,你一下了去掉两个包袱,可乐了?”
我说:“我几时把你们当过包袱?刚想买层房子供养你们两位老太太。”
“家栋,你心情好得很呵,”姐姐说:“很会说笑啊。”
是的,知道姐姐有归宿,真是个好消息。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实际,姐夫是个殷实的小商人,婚后如言接了母亲过去,大家有个照顾,母亲又可以帮着他们看孩子,大家不愁寂寞。
结果我买的房子,成了王老五之居。
因心中了无牵挂,做起事来特别卖力,回了家就淋浴看报上床,生活除了寂寞一点,别无遗憾。
就在这个时候,报上刊载大段的触目消息:富商何鸿锦在外国心脏病发身亡。
我马上想到媚媚,她不是成了寡妇吗?
她以后的日子……我发觉自己仍然那么关心她。
但我没有多事,只是写了一张慰问卡寄去。
不久报上登出了讣文,共有两段,一段是以她的名义发的,另一段由何氏的长子署名,大家族内的纷争,我们小市民也不会清楚。
后来都说何氏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财产落在她手中,余者由子女共分,有人不服,但遗嘱立得清清楚楚,反对并不生效,分了家产之后,她与何家的人就没来往了,听说独自住在一间大屋子里,生活日趋神秘。
这一段大新闻,像所有新闻一般,只所鲜了三五十天。
媚媚就是这样,成为了一个年轻的寡妇。
在正常的情况来说,没有一个人的身份比年轻的寡妇更为悲惨,但是世上往往有奇异的例外,我相信媚媚便是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