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口气,我俩似乎再也找不到话题。
我问:“我如何将照片交还给你?”
“我明天差人来拿如何?”
说得也是,我俩还有什么必要见面?
我点点头:“你有我写字楼的电话地址,谁告诉你的?”
“令堂。”
“哦。”
我们很快结束了谈话,多情应笑我,还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呢,剩余的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何家的司机开着平治房车在门口等,天开始下毛毛雨,我缩缩肩膀。
媚媚抬起头来看到,我有点尴尬,实在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寒酸相。
她却温和的问:“你母亲织的那件芝麻绒似的毛衣,还在吗?”
我点点头,又一阵喜悦,她一直不否认曾经与我交好过,单是这一点,很多女人便做不到,她并没有努力忘记自己的出身,我佩服她。
我说:“打算买一层房子,安置了母亲才成家,因此在储蓄,寒衣也未添。”
“应该的。”她说:“不愁没好的女子嫁给你。”
司机替她拉开了车门,她说声再见,踏上车子。
临走前还向我摆摆手。
回家我把媚媚的照片全找了出来,一张也不剩,连底片在内,一起放进一只纸袋。
母亲很兴奋,“是个好女孩子,嫁入豪门,一点架子也没有,伯母前伯母后地称呼我,跟以前一模一样……”小市民很容易满足,因为何鸿锦夫人叫她“伯母”,所以母亲高兴了。
姐姐说:“如果你福气好,她还叫你妈呢。”
我说:“过去的事,提来作甚。”
姐姐说:“我倒有个好消息,不妨提一提。”
“好消息?快说,咱们家八百多年没有新闻,不用说是好消息了。”
母亲抢着说:“你姐姐双结婚了。”
我惊喜说:“真的,太好了。”
“好什么?”姐姐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