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
。
那个夏天,她瘦了十多磅,大眼睛有点呆,来回跑医院,但慈父终告不治。
以淇觉得身体某一部价随父亲而去,又像被一只大手挖走了心脏,每夜惊醒,眼泪汨汨流下。
回忆到这里,孩子放学回来了,依依膝下,无比亲热。
这几年生活富裕,家里有两个工人,家务不劳以淇操心。
她回到书房,打开锁着的抽屉,取出旧时的照片簿,还未翻阅,只觉头晕。
她照镜子,吓一大跳,只见头脸都肿起来,她立刻致电医生。
余窦珊医生是她老朋友,立刻自诊所赶至二看以淇,马上决定叫救护车。
以淇*退不愿意,「我刚自医院出来。」
「我怀疑你脑部有积水,需详加检查。」
「孩子们——」
「别担心,检查很快有结果,快叫甘家荣来。」
以淇忽然微笑,“他有事,别去麻烦他。」
她向孩子们交待一下,便跟余医生离去。
以淇在半途已经呕吐起来,她闭着眼睛强忍痛苦。
余医生先找到病床,然后才替她登记。
以淇一躺下来,就听见有人叫她。
她睁开眼睛,又看到张定方,他穿著白衬衫卡其裤,同当年一模一样。
「定方,」她一点也不怕,「你还是那么年轻。」
他微笑著走近她,“那是因为我辞世时只得廿二岁。」
以淇怔怔地问:「你已不在人世了?」
定方像是有点意外,「他们没告诉你?」
以淇答:「我听说了,只是不相信。」
「以淇,我今日来,是要带走你。」
「我,」以淇发呆,「你要我跟你走?」
「你一早就应跟我走。」
「定方,我已婚,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
「我以为在世上你最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