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非是左文思的设计。
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仍然穿着姬娜的施舍品。
姬娜问:“你与左文思之间没有了?不听说他同你在一起。”
他被我知道了秘密,不高兴再与我做朋友。
“你怎么不把他抓牢?”姬娜抱怨,“看得出他那么喜欢你。”
“抓?怎么抓?你同我一样是不知手段为何物的女人,”我笑,“最多是有人向我们求婚的时候,看看合不合适。”
“把自己说得那么老实?”姬娜慧黠地笑。
“现在流行充老实嘛。”我只好笑,“老实与纯洁。”
他曾经同我说:“你是个最最聪明与最最笨的女人,聪明在什么都知道,笨在什么都要说出来,心里藏少量的奸也不打紧,你记住了。”
当时我嚷着说:“我要去见她!我要告诉她!”
他冷冷地说:“你以为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我弯起嘴角也讽嘲地笑,真是的,可怜我年少不更事,被玩弄在股掌之上。
人总是慢慢学乖,逐步建造起铜墙铁壁保护自己。
那日下班,看到左文思在楼下等我,腋下夹着一大堆文件样的东西。
他的微笑是疲乏的,身子靠着灯柱,像是等了很久。
我迎上去,“你怎么如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出鬼没。”声音中不是没有思念之情的。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韵娜,我们都是感情丰富的人,为什么要努力压抑着不表露出来?”
我不响。叫我如何回答他。
我们并排走着。
路过臭豆腐档,我摸出角子买两块,搽满红辣酱,串在竹枝上大嚼。
他不出声,看着我那么做。
我把竹串递过去,他就着我手,咬了两口,随即掏出雪白的手帕替我抹嘴角的辣酱,麻纱手帕上顿时染红一片油渍。
我感动了,犯了旧病,说道:“我有不祥之兆,我们两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