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袁跃飞写了一张道谢便条。
他这样说:「一切不变,结球,我仍是袁大哥,照样为思讯补习功课,我将向你学习:不求任何回报,再联络,飞。」
他拎起行李走了。
傍晚,结球与姚医生回来,
「咦,他去了什麽地方?」
「知难而退,总算识趣。」
结球笑,「胡说,人家另有对象,年轻貌美,胜我十倍。」
「那太好了,反正没人争,明天一早,我们去挑注册日子,找谁做证婚人?」
结球说:「两位同事好了。」
「不如请我父母,他俩等这一天,已有三十年。」
结球同意。
心里十分踏实,她不想再走坎坷之路。
她喜欢他家人多,闹哄哄,年头到年尾一定有节目:今日三阿姨来访,明日二舅舅的小女儿出嫁,下星期太婆婆八十大寿……天天团团转,张罗礼物贺金,还有,穿什么衣服出席才最最得体,每次聚会起码耗去十个八个小时,精疲力尽,很快就白头到老。
结球头一个告诉思讯:「阿姨要结婚了。」
思讯扬起一条眉毛,「可是同袁哥?」
「你不喜欢姚医生?」
「姚医生也是好人,他的确比袁大哥更英浚」
结球笑,思讯说得有理,皮相长得漂亮也十分重要:宽厚肩膀,结实肌肉,否则,当初也不会答应与他跳舞。
「袁大哥可是因为这样不告而别?」
结球摇头,「我还没告诉他。」
「可是,他知道不方便久留。」
结球说:「待你廿一岁的时候,我会把真相告诉你。」
结球在中学时有一位同学叫真相,她姓路,结球一直有点怕她,不知同学什么时候会露出真相。
最近、心绪有点奇怪,陈年芝麻般丝缕回忆时时无故浮现。
像一架电脑出了小小毛病,没按钮资料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