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甚右卫门如此问道。
“还不太清楚。只听说是有两个和尚、两个虚无僧,死在了一口古井里……”半七答道。
“是啊,是啊。”甚右卫门连连点头,“就这么点情况,别的线索一概没有。就身上没一点伤痕来看,似乎是投井自尽。可哪有寺里的和尚,与云游四方的虚无僧凑一块儿自杀的?所以有人说是仇杀,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仇杀……”
“因为那两个是虚无僧,所以有人就联想起戏剧和说书里的情节,编出了千里寻仇的说法。说是,那两个仇人扮成出家人模样,住进了这破寺院。两个虚无僧找上门来,是为了给父母或兄弟报仇。他们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结果双方同归于尽了……可是,四人的尸体又怎么到井里去的呢?这不合情理呀。别的先不说,为什么尸体上没有一道伤痕?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那寺院有钱吗?”
“哪有什么钱?那是个出了名的穷寺院。再怎么不开眼的小偷,也不会去那个寺院偷东西。再说,就算进了贼,那两个和尚和虚无僧也都不是好惹的。再退一步来说,那就得是在夜里等他们睡着后再进去,并且把他们全都打死,再一个个地扔到井里。可这听着也总觉得不像真事啊。”
“那两个虚无僧,是早就住在那个破寺院里的吗?”
“没有啊。之前那寺里就只有住持和火工两个。那两个虚无僧不知是从哪儿晃悠过来的,一来就死在那里了,所以叫人摸不着头脑啊。”
“哦——”半七放下了酒杯,沉吟了半晌。
松吉也睁大了眼睛,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对了,就这事,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说着,甚右卫门就使了个眼色,在一旁给他们斟酒的女侍心领神会,立刻就起身离去了。等到女侍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之下后,他就挪近了一点身子,说道:“尸首是昨天早上发现的,可那两个虚无僧却是四日前的十五之夜住进去的。知道这事儿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