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囚
出乎我的意料,可事实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失望之余,我唯有发呆而已。既然这样,看来就只有将这幢鬼屋和土地卖掉了。等松永来了,找个适当的时机,跟他商量一下吧。他肯定马上就会来的。我再次面对镜子,重新梳好了头发。
可人不走运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坏事总是一起来。那个该死的松永,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地,夜里十二点钟都敲过了,新的一天都到了,却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果然不出我所料!松永这小子从我身边永远地逃走了!
我是为了他,才恶向胆边生,横下心来干了那事。可是,这事肯定将这个大孩子吓坏了。所以他便从已成杀人凶手的、主动投怀送抱的淫妇身边逃走了。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他了,见不到那个可人的小伙子了……
没过多久,烦闷不堪的夜晚过去了。第二天的天气很好,好得简直令人生气。我闷在家里,当然只会越来越生气。我发作了好几次,像野兽一般大吼大叫,将自己的身体向灰色的、脏兮兮的墙上乱撞。那无可救药的孤独感、无法消除的罪恶感、愈演愈烈的恐怖与战栗——这些苦闷无比可怕,几乎快把我逼疯了。如果我能把枯井上那块沉重的铁盖掀开的话,说不定我就会纵身一跃,追随那已被我杀死的丈夫而去。
叫喊、挣扎、发作,我终于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后,将自己抛到了床上。我模模糊糊地睡着了,可是,噩梦连连。忽然,我从这“白日梦”中睁开双眼。因为在模模糊糊的睡梦中,我听到面朝院子的玻璃窗上似乎有动静,于是就转过脸去看。
“啊!”我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立刻跑了过去。因为我看到有人正不停从窗外朝屋里窥探。那是一张圆圆的脸蛋——毫无疑问,那是我原以为逃走了的松永的笑脸。
“啊呀,阿松,快进来——”我赶紧开门,问道,“昨晚你为什么不来?”
松永来了我当然很高兴,可又有点恼他这时才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