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她跟我说好的,只要我满足了她那种异乎寻常的性欲,每次就能勾销二十贯的借款。”
原来绚夫人还在雪宾馆里高张艳帜的时候,接的都是外国客人。时间一长,她便适应了粗暴荒淫的性生活,在那之后,身体瘦弱、文质彬彬的日本男人,就怎么也不能满足其欲望了。
尤其是一个名叫奥尔的挪威人,还教了她一些特殊的技巧,从此她的要求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奥尔离开日本时,给她留下了一些特殊工具和药物。而能够巧妙运用这些工具和药物的,只有当时在古兰德大酒店厨房里打工的吉田仑平一人——
“所以我从大阪回来后,绚夫人就死乞白赖地把我拖到了这所公寓里,帮我安排了房间。从那时起,我就一直为满足她的性欲而服务,而她则为我付房租和伙食费等。”
“哦,还有这么回事啊。”听完了吉田仑平的辩解后,巴谷课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咬着上嘴唇上的胡须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取出一叠单据扔到了桌子上。
“这些,你都不陌生吧!”
“啊——”吉田仑平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额头上也渗出了一颗颗汗珠。
“这些都是从你的房间搜出来的。塞在通风管里的,是吧?这你又怎么解释。难道也是跟绚夫人有什么特殊约定吗?”
“饶了我吧。”吉田仑平垂头丧气地答道。
“我确实打开了绚夫人的文具箱,从中拿走了三十日元左右的现金和一叠IOU,可是,可是……”说到这儿,他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显出拼死的表情,连从额头上淌下来的汗都顾不得擦,“可是,绚夫人绝不是我杀的。我没有瞎说!听到高野高喊‘杀人啦!’之后,我就从床上跳下来,跑到走廊上,然后进入绚夫人的房间,看到了她的尸体。我心想,这可不得了了。这时,公寓主人夫妇也来了,他们大吃一惊,说是要打电话报警,就跑下楼去了。高野也说要给自己的报社打电话,叫我在那儿看着,说完他也下楼去了,就我一人留在房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