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可还是来到了窗户边。原本还有所顾忌在远远围观的女招待和客人们,这时也一齐涌到了窗户旁。
经理兼调酒师说道:“请看对面的窗户。”
相隔三间左右的香烟店二楼上的窗户,还跟刚才一样静静地关着,里面亮着灯。不一会儿,屋子里似乎有人了,紧接着玻璃窗上就出现了人影。
青兰这边的人们,不知道接下来对面要发生什么事,全都伸长了脖子,探出了身子观看着。只见对面窗户上人影大幅度地晃动着,随即便伸手关掉了电灯。
“看到了吗?当时那人摇摇晃晃地撞到了电灯,结果就跟现在一样,屋子里漆黑一片了。”
经理兼调酒师的话音未落,对面的窗户从里面哗啦啦地被打开了,然后就跟昨晚大家所看到的一样,黑乎乎的窗口出现了一个身穿几乎纯黑的朴素和服的女人背影,以及白色的后脖颈子。就在这时,经理兼调酒师突然打开了松下提灯,将明亮的光线投射到了那女人的后背上。结果刚才还是身穿几乎纯黑的朴素和服的中年妇女,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身穿黑底上印有胭脂色井字条纹的绚丽和服的年轻女子。
“阿君,谢谢你!”经理兼调酒师朝对面喊道。
于是,对面窗户处的女子,慢慢地转过身来,朝这边露出了惨淡的微笑。那张脸,毫无疑问,是君子的脸。
“都看到了吧。为了做这个实验,我借用了一下君子,还有这套和服。”说着,经理兼调酒师回过头来望着惊呆了的警部的脸,恶作剧似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还不明白吗?好吧,那我就来解释一下吧,听好了。请考虑一下这样的情形。譬如说,用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透过普通的无色玻璃来看时,是跟没有玻璃时看到的一样,还是红色的文字,对吧?可是,同样是红色的文字,如果透过红色的玻璃来看,那红色的文字就看不见了。我正好是在冲洗底片时发现的。哦,这是我的爱好。我在红色的电灯下专心致志地冲洗底片,突然发现刚才明明放在身边的一包用红色的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