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往东边来,跟她说我姥姥家有许多空房子,就来了。她没有增添什么麻烦,是吧?”
“没有,她把老贝茜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科罗拉多的场景怎么回事,她需要把它甩掉?”
“呃,一说你就明白。一个不合适的家伙在勾引她,她想把自己的头脑整理一下。”
雨又下得猛烈起来,狠狠地打在薄薄的窗户上。兔子一直很喜欢这种感觉,外面下雨,呆在家里。顶楼的板瓦和一块块还没有硬纸板厚的玻璃抵挡风雨,让他身上干爽。事情有了眉目,但是还没有弄清楚。
哈利轻声轻语地问:“你认识和她一起出去的那个人吗?”
“认识,爸爸,你也认识的。”
“比利·福斯纳希特吗?”
“再猜。往岁数大一点的人想。往希腊人身上想。”
“哦我的天。你开玩笑吧。那个老废物?”
纳尔逊看着他警觉起来,一种心怀叵测的安静。尽管这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他没有笑出来。他解释说:“他往烤薄饼屋打电话约她,她想有什么不可以呢?你得承认,这地方呆不久就呆腻了。只是出去吃顿饭。她没有答应要和他上床。你们这代人的麻烦,爸爸,是你们只是按着特定的路线考虑事情。”
“查利·斯塔夫洛斯。”哈利说,一心想找到一种口实。这小子似乎情绪相当开朗。兔子索性接着说:“你记得他有一段时间看中你妈了。”
“我记得。不过周围的人好像已经淡忘这事儿了。你们大家现在似乎都相安无事。”
“时代变了啊。你认为我们不应该这样吗?相安无事。”
纳尔逊冷笑一声,躺进那张老沙发的深处去。“我才不在乎那么多呢。那又不是我的生活。”
“曾经是你的生活啊,”哈利说。“你当时就在这种生活里。我感到对不起你,纳尔逊,可是当时想不出别的办法。那个可怜的姑娘吉尔——”
“爸爸——”
“斯基特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