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名家风范

“还是要顾客有钱啊，看那两桌，点单多爽气！”小鲁感叹道，“天字号是姚总的江左纺织公司与一帮柯亭面料大佬签合同，说是七十多万米面料，一千多万的合同，两边抢着埋单，最后是柯亭客人卞总抢赢了，说是今年不多想赚钱，保住厂子是第一步，刚复工有这张大单子，工人稳住了，感谢姚总、张总关照什么的。唉，要是顿顿都有几桌这样的顾客，我们王谢堂的日子就好过了！”杜明连声赞同，说一千，道一万，王谢堂酒楼依仗的，其实是南都的经济环境。

“你有没有听见，他们说这订单产品出口到哪里？”谢安忽然问。自在酒楼门前听吵架，谢安就觉得不安，反应慢又想不起什么事，是什么呢？

“没有细说，好像是欧美什么的。”小鲁不经意地回答，兴高采烈地捧着账本出去了。宁吉敏感地看看谢安，他想到了什么？

“外防输入，内防反弹。至少一年，恐怕更久。”丁医生这么估计，刘院长赞成并猜测美国有大量未发现的病人，道理很简单，新冠病毒可不认国界和边境线。谢安相信刘院长的判断，欧美的疫情爆发是迟早的事。那么中国人，而且是相对富裕发达的南都地区，经过这次疫情之后，吃饭点餐都开始省钱了，欧美人倒有心情有钱在疫情中继续买衣服？

谢安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希望大家都顺利吧。”接着和宁吉说到中午在朱静家烹饪的事，说去了好多人，刘院长、程医生、叶同裳、李伟都在，张老师和张师母也去了，他把张老师的担心告诉了宁吉。

宁吉听了也很关心：张老师担心罪犯逍遥法外二十八年，反而能逃脱死刑的惩罚？哥哥和爷爷都是好警察，为这个案子忙了多少年，张老师和张师母的心情他们一定理解，但能帮上什么呢？判案，法院肯定得依法判决吧？他们两个警察，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