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寓名园初盟淑女 泊孤舟又遇佳人
春一因外边甚是嘈杂要寻一个幽雅清洁的卧房,房金不论多少,那店家踌躇道:“小店宿客的房间多是这样,中中庸庸的,相公既要清洁,不论房金,里边有个小的坐室,可以下榻,却从不曾留宿商客的,今日在相公面上只得权且破例。”遂引花一春一入内,举目细视,果然小小结构,甚属幽静,室中诗画虽非名人之笔,却也可观,庭外种着几盆名花秋一色一尚未凋零,缸内又养着几尾金鱼,倒是名种。
花一春一道:“原来里面有如许清洁所在,老丈肯容一情一宿,我真乃小生之万幸也。”命家童把铺呈运进,那店主人宿与花一春一,细细盘问一翻,闲文少表,花一春一一自一寓在此,暗想维杨风土秀美,人物俊丽绝一色一美人一自一然此地多生,我留心寻访见这须庸庸一妇一一女一,俱是脂粉妆成,就从不曾遇着一个倾国的姿容,注不可叹,又转念道:“红楼中处子,粉阁内姣娃,静守深闺,岂能易观,焉知此处无绝一色一一女一子,一自一古道:蛇无头而不行,欲觅佳人,须要寻一个惯走大户的媒婆,与
他串通计议,一自一有遇合。”遂寻店主人问道:“你这里近处可有走大户的媒婆否?”
店主答道:“有就在那边百福街梅柳巷中,有一个姓梅的婆子,就是在下的姨姐,惯在缙绅富户人家出入,若有人托他干事,总无一件不成,为人倒也老成,办事颇属妥当。”那花一春一问明店家,径望梅柳巷而来,问到梅家见一婆子在内,约有四旬外的年纪,见花一春一进内,遂启口问道:“相公尊姓,今日特临贱地,有甚喜事作成老身干办?”花一春一道:“我姓花乃浙江禾县人氏,因会试北上,慕你贵处风景繁华,香生罗绮,故在此寻寓,哪晓在城中遍访数日,却不曾遇着一位佳人,老妈妈耳目甚广必然得悉何处藏娇,可称国一色一,肯与小生作合一美,一自一有重谢。”
那婆子道:“若说相公要见别的东西,老身不敢领教,至于红粉丛中唯老身的眼中见得多,耳内闻得广,妍丑美恶,直鉴别得分毫,不错,相公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