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寓名园初盟淑女 泊孤舟又遇佳人
之月犹是月也,而景况已大为之一变矣,能不凄然泪下。”花一春一听
他论得亲切不禁出声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频妙人奇论触予愁怀,不必听江上琵琶而,已使我青衫泪湿矣。”
那一女一子闻言回头见了花一春一,不禁注目良久,若欲相与接言,光景闻得舱内有人叫唤,只得向舱内步进,见他进舱时,回头数次,那花一春一见美人进去也,只得进舱安睡,心中想道:“曾不多时,已遇着一位佳人,天怜才子信有奇缘也,此一女一姓氏未通,怎能与
他作合,且待明日乘闲细盘舟人便知着落了。”
岂知明日绝早起身,只听得一捧锣声,那邻船已欲开去了,连忙出舱一望,那只船只离得数尺多路,见内舱纱帘之下,坐着一位年近五旬的命一妇一,与一位绝一色一佳人,就是昨宵月下相见的,对了花一春一秋波微转,眼角飞心有恋恋之意。无奈舟船渐渐离远,霎时间已望不见了。
花一春一此时唯是对着江心,呆呆盼望而已。既而回进舱中,想道:“我若不见倒也罢了,既已亲见其人,而空使两厢无缘,人孰无一情一,谁能遭此,唐句云:好树有花难问兴,御香闻气不知名。其予今日之遇乎?然此美虽在水月镜花,而画图上必须置彼一座,以表缱绻之一情一。”取过画幅展开,于红日葵之下,又画就一幅舟泊河溏月夜遇美的图。
不数日到了家中,一自一有亲邻贺喜,络绎盈门。冗忙了数日,遂欲打点此北上,花一春一想道:“我此去访美之事,急求名之意缓,若与迁乔同行,岂能任我沿途寻花问柳之事,不若辞彼先行,则途中欲行则行欲止则止,若遇佳人便可迟迟留恋矣。”主意已定,明知这几日迁乔冗事未及动身,遂遣人去约迁乔,果然不及同往,花一春一将家中出入总账托总管钟炎管理,备好行李,多带金银,随画箧诗囊,两个童子,一径下舱开发。
舟至维杨,遂欲寻寓住下,寻到一个寓处,主人姓逢号社来,他家屋亦颇宽阔,安宿四方商客,热闹异常,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