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到巴黎(七)
立刻警觉地叫了起来,但一个黑影已经跳下了墓室。
难道是这座坟墓里的死人外出游荡回来了?我是否该对它说:“对不起,我们不该打扰你的家。”
然而,当一道电光射到我的脸上时,我却听到了一句熟悉的中国话:“怎么是你?!”
竟然是于力的声音,我赶紧走上去两步,果然看到了于力的脸。他和我的表情一样惊讶,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像这样在坟墓里重逢的情节实在太离奇了。
雅克看着我们好像是认识的,也就不再紧张了。我摇着头问:“于力,你怎么也来了?”
“我想我发现了《玛格丽特》油画里的秘密。”
原来于力也发现了油画签名的问题,他认为“a.archabault”的签名很可能是一种暗示,他半夜里跑到图书馆里去查“archabault”的地名资料,果然发现在16世纪末,巴黎西北有一个叫“archabault”的修道院,当时由王室管理,法国大革命后改成了公墓。
于是,他又连夜开车赶到了这里,跑到公墓里寻找可疑的墓碑,直到发现了这座16世纪末的坟墓。
我也惊讶地摇了摇头,还以为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参透了呢,原来于力比我还要厉害啊。接着我又急着向于力解释,奥尔良教授并不是我杀的,我进入研究室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椅子上。
于力似乎并没有着急,他点点头说:“我怎么会怀疑你呢?等明天早上我会陪你去和警方说清楚的。现在先看看你发现的东西吧。”
我把那本奇书交给了于力,他用手电筒照了照说:“天哪,这不是古埃及的纸草文书吗?”
“什么?古埃及的文书?”
“对,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一种图书,也称纸莎草纸书卷,产生于公元前3000年的古埃及,人们用尼罗河边一种类似于芦苇的莎草科植物为材料,取其茎髓切成薄片,压在一起就制成了纸莎草纸。古埃及人用芦苇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