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到巴黎(七)
雅克已经在这公墓里生活好几年了,轻车熟路地带着我穿过恐怖的墓地,来到了那块古老的墓碑前。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手电简,照亮了墓碑上的文字——a.tluabahcra,1525-1572。
“tluabahcra?”
这个姓氏更为奇特,根本就不可能读通,我又仔仔细细地念了一遍字母,才发现“tluabahcra”不就是“archabauit”倒过来写吗?
这个墓一定不简单!
这时雅克用蹩脚的英语告诉我,前几年政府清理过墓地,发现这个墓里竞没有棺材,在墓的后面还有一个大洞。
说着他把我拉到了墓后,果然手电光束下出现了洞口,人完全可以跳下去的。
但要我跳到坟墓里是绝对不敢的,可雅克却率先跳了下去,他说下面很好玩,让我下来也看看。
我只能硬着头皮钻进了洞里,发现底下是个很大的墓室,却没有任何棺材的迹象,就连尸骨的痕迹也没有。
在墓室底下还有一块石板,雅克好奇地用手电照了照,发现旁边还有缝隙,是可以搬开来的。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居然把这块大石板给搬开来了。
石板底下立刻冲出一股奇异的气味,呛得我们鼻涕眼泪直流,恐怕那是四百年前的味道吧。
当电光再度照亮下面时,我这才看到了一个石头盒子,更确切地说是个石匣。
石匣的重量很沉,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搬出来,打开重重的盒盖——一
我看到了一卷书。
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我颤抖着捧出了那卷书,纸质和今天的书完全不同,和羊皮书也不一样,我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它的质地。
总而言之,这本书一定非常古老了,我根本就不敢打开来看,我害怕一翻开就会变成灰了。
突然,我听到墓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道灯光从头顶的洞口射了进来。雅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