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冬至
水,调成浆糊状态,制造出维妙维肖的假老鼠尾了,做起买卖,更方便了。
余三共:真没想到坐个牢,还闹“鼠疫”,还要为鼠辈大费周章。
龙头:两种鼠辈,一种四只脚的,一种两只脚的。好了,别提这些鼠辈了,老黄走了,他这里剩下一点水果,我们吃了吧(蹲下来,检查水果)。
胡牧师:(快速摇手)我可不要吃,我可不敢吃。
龙头:(笑)又怕死人东西,是不是?
胡牧师:是,是是,是极了,多别扭啊!
龙头:(拿了一个梨,递给三共)三共你呢?
余三共:我……我……我(犹豫不决)。
龙头:你……你……你什么,你是勇敢的共产党啊,你还忌讳这个。
余三共:(受到鼓励)好,那我就吃了。
龙头:(拿起两个梨,在水边洗了,一个递给三共,一个自己吃着)有一个笑话说:有个人一早醒来,发现太太已经死在床上。他跳起来,脸色苍白,飞奔下楼。对女佣大叫:“阿梅!阿梅!”“先生!什么事?”女佣问。这个人说:“早餐的鸡蛋,煮一个就够了。”这个笑话其实别有哲理,可以看到什么叫“务实”,即使是小气鬼的“务实”,也不能说不是“务实”。反正人已经死了,最“务实”的第一优先,是救下一个鸡蛋。今天,老黄死了,我只是先救下一些水果而已。
(远远传来嘈杂人声,渐传渐近,听到的是一个一路叫嚷的大嗓门,到了十一房门口。大嗓门吆喝着:“从无期改老子为死刑,老子才不怕哪!”对门四房门开了,大嗓门吆喝着:“往里搬,往里搬,四号房不错,太阳光多了一点,太阳啊,我肏你,你像个小姑娘怕肏,每天都藏起来,叫老子看不到你。”最后,吆喝声中,大嗓门搬进去了,门咔嗒锁上了。班长在外面大喊:“老马!明天早上五点见!”大嗓门大喊:“见个屁!哼!阎王老爷还不要呢!哼!阎王老爷还不要呢!”)
龙头:(笑)这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