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聿尧这个狡诈阴险的老男人!
常人,不偷不抢不干什么犯法的事,我招谁惹谁了?我犀利是因为我有理,如果没理了,我想我会躲起来不出声,或者任人打骂……”
阮聿尧:“……”
在他眼中,邹念每次像个小刺猬一样的扎人,都是令他心疼的,他看的透她,没有人关心没有人撑腰,凡事一人抵挡,无权无势无钱的女人,除了犀利,她还有什么?
“好了,不要生气了。嗯?”阮聿尧声线不禁温柔了几个度。
邹念抬头:“没有太生气……”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阮聿尧看她,喝了一杯茶,邹念喝了几口茶,但是感觉慢慢的那股茶味变得苦了起来,难不成这种茶跟酒一样,后劲儿?
良久,阮聿尧说:“我会跟她讲清楚。”
“谢谢……”邹念不在乎。
“但是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他说。
邹念抬头,什么意思……
阮聿尧看她,目光深邃,眼眸里的铸锭,就是他内心的铸锭。邹念在被人羞辱了,冠上了第三者的不好身份后,就把话说的很满,话里话外暗示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也许此刻她立场坚定,可阮聿尧的心中,这立场早晚会改变,他在付出,时日久了,不相信没有一点她给的回报。
不喜欢听她说那些,让他感到毫无希望的话。
这些话在阮聿尧的心里,他不能对邹念说,否则又是把她逼得太急了,逼得太急太紧了,怕她就真的跑了。
开玩笑的方式开口,回答她:“你怎么没干过犯法的事?”
“我犯过法?”邹念诧异,何时的事情?
“……嗯,对,你在酒店中,其实那晚当时的情形是,你强jian了我,我半推半就从了罢了……”阮聿尧几分严肃地说。
邹念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压下怒火,什么也没说,跟他说话是会吃亏的,这是真的。至于那晚到底怎么回事,她也不想提起,记得一点,阮聿尧在她之后进来的房间,她浑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