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聿尧这个狡诈阴险的老男人!
邹念:“不是我对她有敌意,是她先来侮辱我,我这不是来跟你告状,我是找一个还算在精神正常的人沟通一下,我和你妻子完全沟通不了,她听不懂我的话,我也不懂她的行事逻辑,我们其中一个肯定有毛病!”
“不必激动,我站在你这边的。”阮聿尧道。
邹念喝了一口茶水,完全是润喉用的,如果他不是阮聿尧,这一杯温热的茶水她真想泼在他脸上,邹念放下茶杯:“不用,您还是开导一下您妻子吧。一个是市长千金,一个是普通寒酸市民,您这么高贵的男人,别站错了队,掉了档次!”
“邹念,你每次被人惹恼,都会立刻变得很犀利,你自己发现了吗?”阮聿尧蹙起眉头,很严肃的对她说。
邹念:“……”
她低头,皱眉想了想,是这样吗?被人惹恼了之后,自己会变得很犀利吗?回忆自己说出的话,好像真的是这样。但她不是每次被人惹到都会这样。
往往变得犀利,都是因为被人无底线的践踏了人格和尊严!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她是个比动物高级有思想的人!
或者是说,自己不保护自己,谁来保护你?
每个人自己的可怜,有多么多,多厚重,可能只有自己看得清楚。
邹念抬头,眼睛忽然红红的,但表情上还是很倔强坚强:“一直以来,我没打算有什么人能尊重一下我,我生来就普通,也不会指望哪一天突然我站的很高去受人尊敬,在我看来,你们得到的那份尊敬十分有九分是别人的阿谀奉承,也不贴心。所以不是真心的东西要来干嘛?廉价的一笑而过的一些东西罢了。”
吸了吸鼻子,看向了别处,呼气:“话虽是这么说,但也希望别有人来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我穷的就只剩下一点尊严了,也快要被你弄透支了!比如你妻子这种看我不顺眼的人,请像路人一样对我淡淡一瞥走过就好,可以背后去骂我,咒我,但不必驻足专门奚落我一顿!我自己也是有爸有妈四肢健全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