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负谁的心
原本,她与他……
陈月泽和张清颖同是怔愣了下,不知她在说谁,可仿佛脑海里隐隐有那样一个轮廓浮现而出。
然就在那人影愈渐清晰时,蓦然间,汐瑶忽然回身,柳眉拧成了结,同时狠狠扬起手——
‘啪’的刺耳一声,陈月泽毫无防备的歪了歪脖子,挨了一记的侧脸登时烧烫,瞠大了黑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
身旁的张清颖同是惊得半张着嘴,一时不曾反映,竟然动了手……
“这下是为我自己打的,从前是我错看你了!”眸中带火,汐瑶吼罢便长扬而去。
原本她也有许多机会可以和祁云澈逃离重重阴谋争斗,寻一处安乐地避世隐居,那里就是他们的世外桃源,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们有什么相干?
若能自私一些该多好啊……
……
夜了。
入秋之后,即便白日里天光也是黯淡,夜晚来得特别早,晚膳之后,汐瑶坐在茗香苑内院里沉吟。
张清曜从没做过娶她的打算,十一月初六,煜王大婚一定比这日子早。
若张家反不成,可有后招?
今日见了陈月泽,汐瑶只肯定了一件,拿到传国玉玺之后,一定要离开此地!
走晚了,小命不保。
“外面风凉,姐姐多做烦忧无用。既来之,则安之,今日解不开的局,兴许明儿就解了呢。”慕汐灵说话声音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凉,明明婉转动人,却没有感情。
如此时候,她倒淡然了。
手捧托盘坐到汐瑶身边,她姿态优美的将盘中的酒和杯子取出,看似要与谁对饮。
酒斟满推到面前,汐瑶不拒,唇角提起浅浅的弧度,拿起杯子将当中酒液一饮而尽。
这酒乃洛州独有的果酒,清甜甘爽,并不浓烈,用来抵御春秋时节难以察觉的微寒是再好不过,只是……
“能与三妹妹心平气和的在月下饮酒,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