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负谁的心
原来不是不肯说,是早就换了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如若不是亲自走这一趟,怕是自己早晚要被陈国公府这位情深意重的公子给卖掉!
到来张家数日,没有与陈月泽见面之前汐瑶心中还存有念想,见了之后是当头冷水,她反倒不知该做何反映才是好了。
情乃害命毒药。此话说得一点不错。
僵僵坐回位上,汐瑶自觉多余。
眼前一双人心意已决,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
默得良久,她才缓缓启声问,“你们何时走?何时将玉玺给我?”
也亏得这人有心,还晓得要给她找来玉玺,不至于绝了她的后路。
陈月泽紧抓着张清颖的手,听得汐瑶松口便道,“下月初一是霜老姨太寿宴,玉玺在合霜小居的暗室里,小颖会去拿,之后……”
“之后你们便远走高飞?陈国公和大长公主那里你要怎样交代?不闻不问,还是让我待给口讯呢?”
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汐瑶发觉问得多余。
不等陈月泽说话,她又道,“皇上借祁煜风大婚引张文轩带兵来反,祁明夏半月前就已暗中离京部署,张清曜娶我之日,便是大军踏平张家之时。”
说时,她望了望胆怯的张清颖,“这些即便我不说你哥哥定也料到了,你可知他谋算如何?”
才是问罢,陈月泽横身一拦,断了汐瑶的视线,“你莫问她,她什么也不知道,但轩辕氏的传国玉玺一定会在走时交给你,至于我父亲和母亲……”
他想了一想,神情也更加凝重,反复思索不得其果。
“罢了。”汐瑶根本不想与他多言,“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又不是我的爹爹和娘亲。”
站起来转身向厢房外走,迈出两步,她忽然停下来,低下头,有些负气道,“原本我与他也可以的……”
这绵软的语气与方才完全不同。连垂在肩侧的双手都紧握成拳,是在懊恼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