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一直都在
不堪入目的印子比之前淡了些,却还是清晰可见,她躺在浴桶中闭上眼,拿帕子将那些痕迹一点点擦拭,擦了半晌再看,依然还在。
心中顿时涌起满满的疲惫感,闭眼间,却又想起秦煜来。
他从皇长子沦为阶下囚,从那样的玉树临风弄成现在这样的残废之身,如果她让他好好活的话,自然也要让自己好好活。
这样事,本来就没什么,就当她过来时,姚舜英已经和秦悦同过房了,而她继续了她的记忆。
这样想来,并非难以接受。
床上突然传来一丝动静,她立刻往上面看去,似乎隐约看到秦悦又撑起了头,虽然不确定,却还是动作快地洗完,然后起身穿上衣服。
椅子的声音响起时,秦悦挑开了床帐。
只见她将房中仅有的三张椅子并在一起,又拿了个差不多高度的小花几过来,也并在了一起。秦悦缓声道:“这样有意义吗?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么难受?”
郁青青不语,兀自在并好的椅子上躺下。虽然山洞里的事并不能怪他,但看到他如此得意的样子,她还是厌恶着,他越得意,她便越难受。
床上的他却说道:“为了证明你确实是本王喜欢的女人,这床给你睡,本王去睡椅子,如何?”
郁青青仍然没有说话。
秦悦终于也无声,只是静静看着头顶,受如此冷待,自然也有不悦。有时候真希望她和普通女人没两样,一生的愿意便是跟随一个好男人,**于谁,谁便是她的男人,她的天。
可她却说,那没什么,甚至连坐在浴桶里,也似乎要将一切洗掉的样子……索性,她洗不掉,这辈子也洗不掉。
身心都极其疲惫,虽然连床都不是,但几乎是一躺上就睡了过去,似乎是睡得太快,睡得太深,以致门外传来敲门声时她还以为自己才刚睡着,后来才知道已经是半夜。
这个时候听见敲门声着实奇怪,可秦悦早已走下床来,蜡烛也未燃,直接将门打开。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