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一直都在
们的历史里,没有和这个朝代。”
秦悦看着她的手,发现她手背上有一条血痕,似乎是在什么尖锐东西上划伤的,立刻伸手过来道:“手怎么了?”
郁青青立刻就将手移开,在他的指尖才与她手背碰到的时候。
秦悦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看着她。
她沉默半晌,然后抬起头来:“在山洞里的事,你忘了吧,不管你如何想,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自己半分的想法。”
吧很易们。秦悦收回手,缓缓道:“我在想,此时你是不是十分后悔呢?想医他的腿而费尽千辛万苦随我过来,谁知道不只失去了桢襙,还发现神医早已不在,竹篮打水一场空,我都替你不值。”
郁青青抬头看向他,冷声道:“不后悔,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努力,我说了,在我们的观念里,没有桢襙这回事,我无所谓,当然,还请你不要再提起这事,我不想听。”
时间不早,没一会儿百花谷的人便送来晚饭,晚饭之后,又送来了热水。
郁青青本不想在他面前脱衣服的,可她真的想将自己身上洗一洗,那些记忆,那些感觉,哪怕她拼命的想忘记,却仍然忘不了,不只忘不了,还清晰地存留。
房中有座屏风,能将房间隔开,秦悦洗时,她走到了屏风外面,她洗时,秦悦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郁青青看着他,终究是不能不开口。
“你不能在外面坐会儿么?”
秦悦侧身撑起头来,轻笑道:“我就这样,你不是觉得无所谓么,怕什么?”
她沉默半晌,走到床前将床帐一把拉上,“秦悦,山洞里我不知道武功高强的你会不会也被药控制,但我确实是神智不清了,我不怪你,可现在,我希望你尊重我一些。”
隔着床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见他的轻笑声,好在没多久,隔着朦朦的床帐,她发现他平躺下了,这让她多少心安了些,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