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生三大败笔
早上醒过来。
柳五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胳膊，几块淤青，紫红色的，像花瓣。
锁骨下面也有。腰上有几道红印子，是手指掐的。她拿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把最明显的那几块遮住。
又穿了件长袖的真丝衬衫，把胳膊盖得严严实实。
黄伟哲坐在客厅里喝茶。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擦得锃亮。跟昨晚那个掐她脖子的男人判若两人。
“醒了？”
“醒了。”
“早餐在桌上，我让楼下茶楼送的虾饺和糯米鸡。”
“你不吃？”
“吃过了，你吃。”
柳五妹坐下来吃早餐，虾饺味道不错，但她没什么胃口，糯米鸡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黄伟哲坐在对面，端着茶杯，透过眼镜片看她。那种眼神跟刚来的那天一样，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五妹。”
“嗯？”
“你是聪明女人。”
柳五妹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半只虾饺。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明白，但你要记住。”
“什么事情？”
黄伟哲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金丝眼镜反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人生三大败笔，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你教教我。”
“人穷情深。”
“家贫清高。”
“势单心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黄伟哲花白的鬓角上。
他保养得不错，五十五岁的人，看着像四十七八。就是眼袋浮肿，眼白有点发黄。
柳五妹把筷子放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人穷的时候，感情再深也没用。你给不了别人什么，别人给你的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