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丽晶的女人都是段子手

李晨看着柳五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提高，语气没激动。

手里的勺子在红豆冰里一下一下地搅。冰块已经完全化了，碗里的红豆沙被搅成了一团稀泥。

她还在搅。

“五妹，这些条件不过分，我回去跟梅姐商量一下，她是老板，得她点头才行。”

“不过按我对她的了解，应该没问题。”

“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银行那种吃拿卡要的做派。你这种直来直去的，她反而喜欢。”

柳五妹点点头，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把面前那碗已经被搅成泥的红豆冰推到一边，那碗冰从端上来到现在，只喝了一口，剩下的时间全在搅。

“行，等你回话。”

正事谈完了。

阎雪琴又要了一碗双皮奶，杨芬加了一份龟苓膏。李晨说他不饿。柳五妹说她不饿，但阎雪琴替她也加了一碗绿豆沙。

“你吃点，看你瘦的。”

“我减肥。”

“你减什么肥，你再减就只剩骨头了。”

阎雪琴把碗推到她面前。

“那个香港佬喜欢你这样的？”

“那个香港佬喜欢的是二十岁的我。”

柳五妹端起绿豆沙，用勺子拨了一下上面漂着的绿豆皮。

“现在呢。”

“现在他一个月来一次，跟来大姨妈一个样。”

阎雪琴不说话了。

把双皮奶端过来，低头舀了一大勺，勺子刮在碗底，发出一声尖细的摩擦声。

柳五妹倒没什么伤感的表情，从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细支带薄荷味的，抽出一根。

阎雪琴凑过来对了个火。

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糖水铺昏黄的灯光下绕了一圈，被头顶的吊扇吹散了。

“刚才你们说的那个顺口溜。”

柳五妹把烟灰弹在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