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这种办法?
聂昭眉心一颤。
聂施云嘴唇苍白,身形踉跄。
“小心。”聂昭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阿姐,”聂施云嘴唇干涸,苍白至极,一滴泪从眼尾滑落,“你走吧……离开聂府……”
从前她不知父亲身居高位,为何还整日哀思,虽然带着笑,眼底却一直都是冷的,没有人气。
她以为是父亲太过思念母亲,才郁郁寡欢,毕竟聂府虽重女轻男,却一向锦衣玉食,从未亏待过他。
原来如此。
她笑起来,苍白又艳丽。
原来如此。
南川血脉传女不传男,世代沿袭下来,女人实力远远超过男人,在强者为尊的修仙界,叱地就永远不可能平等。
聂昭指尖接到那滴眼泪,触手温热,随即又迅速变得冰凉。
“阿姐,”聂施云沙哑道,又重复了一遍,“你走吧……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她侧头昏死在聂昭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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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沈春日眸带担忧,回头看了一眼朱门紧闭的南川聂府,“我们真的要这么快走吗?你父……沈渊的葬礼还没过。”
“我没敬过他,也没爱过他,”聂昭拉紧缰绳,红发高高竖起,眸色冷漠,“如今留下来假装悲伤流两滴眼泪做什么,引人恶心,母亲还要养伤,不宜被打扰,我留下也是无用,不如早日回宗门。”
当年她那么恨,恨母亲,觉得她太心狠,如今看清了这聂府情况,才不得不承认,母亲做的决策是对的。她若是不被送去风华宗,还不知道会被养成什么样。
她于聂府诞生,但宗门才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地方,生恩比不过养恩,她也从没把南川聂府当过家。
“回宗门之前,”玉心棠轻轻挑眉,骑着马,“我们出去玩儿一趟吧。”
沈春日坐在玉心棠的马上,呵呵笑:“对呀对呀,我支持。”
聂昭觉得有诈:“你们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