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识字大赛打脸世家
们早有耳闻。
民兵队的动静不小,铜锣敲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但谁也没想到,这火竟然是冲着他们南溪的“宝贝”印坊去的。
更没想到,这火的背后,竟是那个高高在上、前几日还在茶楼里颐指气使的谢家公子!
“狗r的,自己印不过咱们,就派人来放火?”
“就是!那《白蛇传》碍着他什么了?”
“呵,碍着他那张老脸了呗。”
议论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愤慨、不屑,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
消息自然不会只在南溪打转。
云家商行的快马,载着拓印图的副本和一封措辞“恳切”的陈情书,几乎与州府衙门的公文同时出发,沿着商路四散而去。
三日后,河东谢氏祖宅。
谢安手里的茶盏“啪”地碎在地上。
“荒唐!”他胸膛剧烈起伏,“文渊怎会如此愚蠢!”
谢公子跪在堂下,脸色惨白,却还在辩解:“父亲,那玉佩是孩儿不慎遗落,定是那陆怀瑾栽赃……”
“不慎遗落?”谢安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那两个废物身上搜出来的火油桶,印的就是你谢文渊的私章!
你是当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
谢公子张了张嘴,哑了。
谢安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早该想到的。
陆怀瑾不是寻常书生,不是那种被弹劾两句就吓得六神无主的软柿子。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下套,从那枚玉佩,到那张拓印,到那封四处散播的陈情书——每一步,都把他谢氏架在火上烤。
如今,三州十六府的茶馆酒肆里,都在议论“河东谢氏指使纵火烧书”的丑闻。
那些平日里对谢氏毕恭毕敬的士绅名流,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沾上这摊烂泥。
更可恨的是,州府衙门已经正式受理了此案,公文白纸黑字写着“纵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