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野稻奇效
了。再后来那少掌柜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方誓道:“知道了。”
靠近盘市西首,见左右无人,邬童又道:“方哥,我实在想不明白。那韩老六方才在路中间拦我们的时候,那叫一个凶,恨不得把你吃了。可后来又腿软了,连灵符轩的摊子都不敢靠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誓道:“你听过‘南山子’的故事么?”
邬童摇头道:“没听过。方哥讲讲。”
方誓道:“昔有散修,号南山子,炼气六层,居于南山之麓。邻人夺其采药之地,南山子怒不可遏,摔药篓于地,欲往邻人师门告状。”
邬童道:“然后呢?”
方誓道:“南山子愤然而行,步履如飞。行至半途,距邻人师门尚余百步,忽见道旁立一石碑,上刻‘静思’二字。南山子足下顿迟,初犹不紧不慢,继而踟蹰不前,终驻足道旁,良久不语。”
邬童道:“他怎么了?”
方誓道:“非惧也,乃自省耳。南山子顾谓同伴曰:‘吾适才气盛,欲往告状。然邻人师门有筑基真人坐镇,门徒数十,吾一介散修,何恃而往?彼夺吾地,理虽直,然势不敌。往而受辱,不若无往。’遂转身返家,不复言告状之事。”
邬童道:“同伴怎么说?”
方誓道:“同伴笑曰:‘君来时光景,如猛虎下山;去时模样,似病猫归巢。’南山子叹曰:‘方寸之怒,易起易灭。行至半途,风拂面而心自寒,始知彼非吾所能敌也。’”
“那韩老六之始怒,犹南山子之摔篓,其行至半途而却步,犹南山子之自省。彼非不欲闹,乃知闹之无益,徒自取其辱耳。”
邬童道:“明白了,方哥。那明日再遇到那两人又当如何?”
方誓道:“遇到再说。”
……
那韩老六的事,方誓根本没往心里去。
修行之人,排除了身份地位,看的便是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