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欲擒故纵
、收在哪里;一拨在贡院,能趁着勘验封存的时候往夹层里放东西。双方还得互相通着气……你觉得,这世上什么人会费这么大力气,来害沈家?”
沈玉瑛低声说:“受益最大的人。”
家产充公,自然会让一些人得利。
可外人要想接手沈家的产业,没那么容易,毕竟配方和手艺都在沈家人手里。
除非,那个人也姓沈。
“祖父,还有三天,腊月十二之前,咱们得查清楚,也得把新贡品送进去,这两件事,交给孙女来办。”
这个孙女从昨日到现在,一刻都没停过,她的眼眶下面已经有了淡淡的青痕。
“你只管去做,祖父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祖父要为你撑腰啊。”
沈玉瑛两眼一热。
腊月初九,沈玉瑛让青黛请二叔和从舟哥哥过来吃茶。
青黛回来的时候说二老爷答应得很爽快,还说“玉瑛这丫头总算懂事了”。
沈从舟更不用提,青黛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换了衣裳等着了。
苏州府人腊月里讲究喝桂花冬酿酒,她特意让厨房温了一壶,又备了几碟蜜饯。
“二叔,从舟哥哥,请坐。”
二叔抿了口茶,目光在沈玉瑛脸上扫了一圈,面露关心。
“玉瑛啊,前日我去找你祖父谈花田的事,你也在场,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
“是有些累。”沈玉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二叔也知道,我爹去得早,这胭脂坊里里外外都要我盯着,杀花、调色、入盒,祖父年纪大了,承运又常年在外面跑,我一个人实在是……”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沈从舟立刻凑上来:“妹妹,我就说你一个人撑不住的嘛!你一个姑娘家,整天跟那些花料香料打交道,手都糙了,何必呢?”
沈玉瑛忍着恶心:
“从舟哥哥说的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