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大鹏之翅
的怨毒。
图一时嘴快,元天宿走得极其不安详。
陈越快速在元天宿身上摸索,除了几两碎银,还发现了同样的水波纹的图案。此外,还有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羊皮纸。
陈越展开羊皮纸,就着微光扫了一眼。
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扭曲的图案,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线条交错盘绕,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乱感。
以陈越如今的见识,完全无法辨认这是何物,有何用途。
陈越没有时间细究,将羊皮纸与碎银一并收起,悄无声息地返回黑市区域。
刚才巷道中已空无一人,只有打斗留下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气。
陈越目光扫过现场,脚步不停,先回到那间小屋,从地上捡起一柄还算趁手的短刀,然后仔细辨认巷道里凌乱的足迹。
“应该是往东南方向去了……”
陈越瞬间作出判断,没有犹豫,将纵云千叠步催动到极致,沿着痕迹所示的方向,疾射而出。
十几息后,陈越已掠过数条巷道,终于,前方隐约传来了兵刃交击的铿锵声。
两道人影正在激烈缠斗,或者说,一方在艰难支撑,另一方在从容进攻。
正是沈渡江与程子谦。
此刻的沈渡江,已然是强弩之末,身上的粗布衣裳被剑刃划开了数道口子,鲜血不断渗出,将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最严重的一处伤口在左肩,深可见骨,随着他的动作,鲜血汩汩流出。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手中那柄短刃挥舞间已见散乱,完全是凭着丰富的经验和一股意志在苦苦支撑。
反观程子谦,身形飘忽,剑法狠辣,每一剑都精准地攻向沈渡江的要害或破绽。
沈渡江心中叫苦不迭,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拼命想要寻机脱身,施展早年赖以成名的身法,但旧伤在剧烈运动下被引动,如同无数钢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