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走了
。
容寄侨看着看着,不受控制的伸出手。
指尖碰到了他的鼻尖。
手指冰凉。
段宴抬手,把她那只冰得像从冷水里捞出来的手整个攥进掌心里。
他的手很烫,和她的温度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反差。
段宴:“怎么了?睡不着吗?”
容寄侨被他一握,睫毛轻颤了一下。
他身上有洗过的皂香气,混着一股很淡的烟味,一点一点漫进她的鼻腔里。
渐渐的,把那些翻涌的、压不住的情绪一层一层浸湿。
段宴刚想问她怎么了,就见容寄侨直接翻到了他的身上。
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他的。
段宴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吻得很浅,几乎只是皮肤贴着皮肤。
颤颤巍巍的。
像是在做一件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的事情。
段宴的手从她腰侧慢慢收紧。
五指陷进睡衣柔软的布料里,扣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
也没有推开。
只是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让她跑。
容寄侨的睫毛在他脸颊旁边轻轻扇动,像蝴蝶翅膀一样。
扫得他整根脊椎都在发麻。
等到她终于松开了嘴唇,抬起头。
两人额头挨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她的呼吸热热地打在他的唇上。
段宴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颜色极深。
那里面有某种被拼命压制的、随时会决堤的东西。
像是一头已经在笼子里困了太久的兽。
他闭了闭眼睛。
他有的时候以为自己很了解容寄侨。
但有的时候,又在迷茫她到底要做什么。
想要什么。
又在逃什么。
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