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发飙
又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容寄侨的眼睛正没好气地瞪着他。
鼻尖也微微皱了起来,透着几分气呼呼的娇憨。
她原本规整的头发也松散了些许。几缕乌黑柔软的碎发不听话地垂落下来,恰好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脸侧。
她哪怕只是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拿筷子跟碗里的米饭较劲,那副娇嗔鲜活的模样也像是一把浸着蜜糖的小钩子,死死勾着他的心尖不放。
段宴含笑看她,给她盛了一碗汤。
段宴虽然不知道容寄侨为什么突然话多起来。
她想聊,段宴就陪她聊。
“我发烧的时候,阿姨半夜给我煮过姜汤,冬天会把她儿子穿不了的旧棉袄给我。”
容寄侨想起前世段宴飞黄腾达后,应该是也安置过食堂阿姨。
连这种小事都记着。
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人给他一颗糖,他能还一座山。
所以他才会因为自己那个救命恩人的弥天大谎,心甘情愿地被榨干三年。
容寄侨鼻腔里涌上一股涩意,她赶紧低头扒了口汤掩饰。
“我要是小时候认识你就好了,那我肯定天天给你带好吃的。”她说完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虽然我小时候家里也穷,但是辣条和小浣熊干脆面还是买得起的。”
段宴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
“辣条和干脆面?”
“小卖部一块钱两包那种,你吃过没?”
“没吃过。”
“那我明天买给你吃!”
“好。”
……
吃完饭。
段宴站起来收拾碗碟,把她面前的虾壳拢到一个盘子里,擦干净桌子,又去洗碗。
容寄侨踢踏着拖鞋也跟了进去。
段宴偏头瞥她一眼。
“你今天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容寄侨:“就是觉得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