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回不到从前
在进庄子的第二日,就已经被沈善长花一百两买通,成了他们沈家和孟家安插在庄子里的眼线。
她这眼线前面一直没派上用场,所以柳韫玉才没发现。
又因为这颗钉子埋得太早,所以云渡一时也没查到头绪。
翠儿哭哭啼啼,抹着眼泪。
“奴婢家中贫瘠,母亲还躺在床上喝药,父亲双脚不便,家中唯一能干活的也就只奴婢,还有养育一大家的兄长,所以奴婢才被银两蒙蔽了双眼!”
“还请娘子恕罪!奴婢愿意下辈当牛做马伺候娘子!”
她跪在柴房地上,不断磕头,直到额头渗出血迹。
柳韫玉静静地望着她。
宋缙的话,倒也不无道理。
人心,是最难测的。
一百两,便能斩断主仆情分,剜掉一颗忠心。
这样的人放出去,又还有哪家主人敢用呢?
她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柳韫玉扯了扯唇角,转身对云渡道,“放她走。”
……
几日后,柳韫玉与苏文君奉太后懿旨,一并来到鸿胪寺,拜见负责接待北周使臣的几位大人。
那几位官员见她们都是女子,面上虽带着笑,眼底对她们的轻蔑却是藏都藏不住。
可碍于这是太后的意思,又知道她们是宋相钦点来帮衬的,所以明面上还算客气。
随着北周使臣来访的日子越来越近,苏文君也越发焦躁不安。
她一贯投机取巧,像诗词歌赋、解经释义,都是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什么标准答案的,她尚且还能混上一混。
可在鸿胪寺里,听一众官员谈起天文历法、天工开物,苏文君就像是在听天书,如坐针毡。
为此,苏文君还去找太后求情,企图推脱掉这份差事。
谁知,太后根本连面都没露,只让身边的嬷嬷出来敲打了她一番,“苏娘子倘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怎么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