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当罚
宋缙想起那夜梨花树下醉眼迷蒙的柳韫玉,启唇道,“那天喝醉了,不是叫的宋缙么?”
柳韫玉低头不语,也不敢直呼其名。
宋缙没再逼她,转而问道,“你可有小名?”
“亲近之人都会唤我玉娘。”
想起孟泊舟那日一口一个玉娘,宋缙眸色深深,捏着她耳垂的力道重了一分,“换一个。”
“婠婠……”
“婠婠?”
“是乳名,从前只有祖父这么唤我,母亲偶尔也会这么叫。后来他们过世后,便再没有人这么唤我了……”
宋缙颔首,手指仍把玩着她的耳垂,低低地唤了一声,“婠婠。”
马车缓缓行驶,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学宫。
为了避嫌,柳韫玉让马车在离学宫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然后率先下车,独自走了过去。
望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宋缙微微眯眼,但终究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讲堂。
柳韫玉一落座,昌平公主就好奇地问她,“你缺了半日的课,是去哪儿躲懒了?”
“我身子不适,去医馆了。”
“你早说啊,本宫可以请太医去你府上。”
“只是小病小痛,多谢公主……”
说话间,宋缙已经从她们身边踱步经过,继续开始讲《贞观政要》。
那绣着修竹的袖袍从柳韫玉余光里扫过。
学宫里的宋缙,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相爷。
眉眼是清隽冷肃的,声音是沉稳威严的。与昨夜床榻上那个将她抱在怀里,唇舌交缠、耳鬓厮磨的宋缙判若两人……
柳韫玉的心思飘了出去,以至于连宋缙突然对她发问都没有注意。
昌平公主在桌下踢了她一脚,朝她使眼色。
柳韫玉这才回神,慌忙站了起来,眼睛都不敢再看宋缙。
“我的课都敢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