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骗、子。
醉酒后如此,他竟是死死地箍着她,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期盼。
柳韫玉咬牙,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踩上他的脚。
孟泊舟一时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放松。
柳韫玉顺势从他怀中挣脱,张口叫起来,“来人……”
话还没说完,孟泊舟又不甘心地上前,手掌眼看着就要碰到柳韫玉的肩。
“咚!”
一声闷响。
孟泊舟动作顿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而在他身后,云渡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甚至还有闲心冷嘲热讽。
“他给你过了个生辰,你就要跟他圆房?”
“你眼睛瞎吗,看不见我在拒绝啊!”
柳韫玉只觉得糟心,“把他拖去西院,让他去苏文君的屋子睡!”
云渡撇嘴,“能不能把他扔外头?”
柳韫玉想了想,灵机一动,“柴房。把他丢去柴房!”
……
夜色如墨。
白日别有景致的仰山,此刻却撑起一片巍峨狰狞、怎么都化不开的暗影。
仰山阁的门窗全都开着,寒风穿堂而过,发出凄厉的声响。
横亘在屋内的《寒林访友图》被吹得瑟瑟作响,几欲破裂;插着南天竹的花瓶被掀倒在地;案上的茶具微微震动,角落里熏着的太行崖柏也被呼啸而过的风撕扯得粉碎……
宋缙坐在黑暗中,唯有那么一丁点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手背上。
这两年,他总是被万柳堂的各种传闻吸引。后来第一次来万柳堂,便被安排得舒服妥帖……
从布置到用具,从用具到人,无一不在他的心坎上。
再回想冬至,孟泊舟送的敬师礼,那捧绥州土和朱芸花种。
他是如何回的?
宋缙面无表情地阖眼,仿佛听到自己含笑的声音。
「子让有位贤妻。」
「那就先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