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沈行舟日日来绸缎铺
“徐敬之,你好大的胆子,竟将本郡主晾在崖边那么久,本郡主问你,若是本郡主掉下去了,你能担待得起吗?”
徐敬之气极反笑,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将长宁绑了再堵上她的嘴。
而后直接扔到墨曜的床榻之上,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少了听她一直在耳边聒噪。
可徐敬之这副似笑非笑,不说话的模样,在长宁看来,是他对自己无可奈何,既不敢顶嘴,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何况,在她眼里,真正生气的人,绝不会像徐敬之此时笑得这么好看。
她清了清嗓子,刚想再吩咐徐敬之搀着她下去,却看着徐敬之将刚才救她性命的藤蔓解下来,利落地缠在了她自己身上。
长宁还没反应过来,徐敬之已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塞进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叫喊。
长宁不服,怨毒地瞪着徐敬之,依旧“呜呜呜”个不停,话音含糊,依稀能辨出是在骂徐敬之。
徐敬之耐心彻底告罄,抬手便朝着长宁的后脑一击。
长宁身子一软,往前栽去,徐敬之拎住她的后领,将她扛在肩上,朝着军营走去。
顾廷礼和十安正在清点俘虏,一抬头看见长宁被五花大绑,被徐敬之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皆是幸灾乐祸的笑了。
十安打趣道:“徐大人,怎么这般粗鲁?长宁郡主毕竟是和亲的对象,若是被墨曜知晓,怕是要讨说法的。”
徐敬之瞪了十安一眼,便将长宁往她的马车里一塞,而后逃似的离开了,此生都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
京城。
自从肖婉儿诞下孩儿后,许晚辞每日一有空就往徐府跑。
她自骑惯了马,便再也不愿坐马车,每日皆是骑马往返于绸缎铺与徐府之间。
如今她的马术,虽不及顾廷礼那般精湛,也足够应对日常出行。
许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