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对挚友就是这般
这两个字来搪塞。”
顾廷礼指着自己大敞的中衣,“你对挚友就是这般,可以随意地脱他的衣服?”
“可以与他数次相拥而眠?”
“唇齿相抵?”
“甚至……甚至在初次见面时,就可以……为其疏解?”
酒意上涌,许晚辞头晕目眩,脑子更是发沉的厉害。
她看出顾廷礼似是生气了,可她不知究竟要如何解释,遂小声辩解道:“初见时是你要求,我那般对你的。后来几次相见,多数也是你强迫于我,我推不开你。”
许晚辞不知道,她只是随口为自己假意辩解的几句,却是在实打实地往顾廷礼的心窝子里戳。
顾廷礼自嘲地笑了声:“我强迫你?”
“你推不开我?”
他第一次在许晚辞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吼道:“许晚辞,是不是所有男子这般对你,你都能如此顺从?”
“你将我撩拨得失去自我,事后简简单单,不轻不重的一句,我强迫你,你推不开,便想一笔带过?”
许晚辞看着顾廷礼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可她都将亲手缝制的软甲送给他了,还特意买了伤药,这般心意,他为何看不出来?
他又为何还要如此生气?
难道非得让她亲口承认自己心悦于他吗?
可是,即便是此时醉酒的她,也说不出那句顾廷礼想听的话。
许晚辞只好揉着发晕的脑袋,佯装委屈道:“顾礼,你别这样,我怕。”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怕顾廷礼。
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在她面前温温柔柔的顾礼,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便可定人生死的大皇子。
那个当街杀人,在偏殿差点杀了沈以柔的大皇子,与她初见的顾礼,相差太大。
虽然她知道他们是一个人,可她还是经常劝自己,他们二人独处是,暂时忘记顾廷礼的身份和本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