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当众污蔑
纸,递向堂中县老爷周守正。
“县老爷,这是晚辞在沈家三年,被克扣用度,受辱之事的记录,一笔一画,皆为实情。”
官兵将信纸转呈给周守正。
周守正将信纸展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许晚辞这三年的不易,桩桩件件,皆有日期佐证。
成婚三月,陛下赏沈家绸缎银两,全府上下,上至亲长,下至丫鬟小厮,皆有份例,唯独许晚辞所在的西院,分文未得。
成婚半年,陛下赏得上好狐裘,本该归主母所有,最终却落在了寡嫂江清河手中。
成婚七月,沈府举家出游,冯氏以许晚辞身子不适为由,将她独自留在府中,连口热饭都险些没吃上。
平日里,她的月例被克扣大半,衣裳皆是去年的旧料,寒冬腊月,屋内竟无一盆好的炭火……
周守正一张张翻着,眉头越皱越紧,翻到最后一页,他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堂堂一位五品官员的当家主母,没有掌家之权也罢,许多时候竟连基本的温饱体面都难以保全。
信中除了苛待之事,还有沈行舟三年来的留宿之处。
哪一日宿在书房,哪一日宿在寡嫂院中,哪一日与许晚辞同房,记得分明。
他与许晚辞共处一室的日子,屈指可数,加起来竟不足四日。
白氏待周守正将信纸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后,才开口问道:“县老爷,这些,可以证明晚辞与沈行舟感情淡薄了吗?”
这些哪里仅仅是证明许晚辞和沈行舟的关系不好。
许晚辞这些年过得连受宠的妾室都不如,京中五品官员的府邸,便是养只猫狗也不至于如此冷落。
周守正颔首,一拍惊堂木,“冯氏,你口口声声说没苛待儿媳,那这些是什么?”
他拿起那沓信纸,扬了扬:“成婚三年,沈大人与结发妻子形同陌路,日日留宿寡嫂院中。”
“这不是没有感情,又是什么?”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