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分道扬镳
目送沈家的人往外抬人,无暇顾及这边。
便低声将他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给了许晚辞。
顾廷礼如何吩咐他处理沈江两家的事,如何安排人盯着江家,如何确保沈行舟与江清河再无牵扯。
当然,他瞒下了顾廷礼装病一事。
不过,这事也的确如顾廷礼所言,他不算装病,他的确是伤了。
只是这等程度的伤,顾廷礼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回。
与其说他装病,倒不如说他早已习惯身上满是伤口的日子,习惯了忍着伤痛,不动声色地处理一切。
徐敬之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前不久顾廷礼从道观回来后,竟一改往日作风,天天往身上涂上好的玉肌膏。
这人从前从不在意皮相。
那时徐敬之还打趣顾廷礼,说他怕是被人夺舍了,往日里别说玉肌膏,便是普通的伤药,也都是随手丢在一旁,从不在意身上的疤痕。
现在想来,他许是那时便遇见了晚辞,又对晚辞上了心,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满身是疤,狼狈不堪的样子,才会忽然转了性,如此在意自己的仪容。
思及此,徐敬之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晚辞听得一怔,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笑。
徐敬之立刻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道:“你这几日好生歇着,多多吃饭,多多睡觉,养足精神,等初六到了我便再陪你来这一趟。”
他说着,指了指屏风那头的公堂说道:“只是,下次来,你便是那里的主角了。”
许晚辞望着屏风那边,方才江清河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周守正见屏风后面许久没声音,才怯生生地绕过去,朝徐敬之行了礼:“大人,您看下官这事办得,您可否还满意。”
徐敬之恢复了以往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周守正见徐敬之表情不再严肃,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大半,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谄媚的笑容,不再像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