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许晚辞醉酒那夜被沈行舟知晓
徐敬之跟在顾廷礼身边多年,朝堂市井阴私诡谲,藏着什么龌龊心思的人他没见过。
更不必说徐氏是他亲表姑,对方那点盘算,他一眼便看得通透。
不过,徐敬之不欲当场拆穿徐氏,而是道:“表姑姑,您若不想掺和此事,尽可先回屋歇着。”
“不然一会儿真争执起来,于您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徐氏如何听不明白,徐敬之这话已是给足了她台阶。
可沈行舟毕竟是她家姑爷,她就这么抽身而去,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许文谦看了眼进退两难的徐氏,适时上前附和道:“嫡母,儿子今日匆匆赶回,父亲他老人家还不知晓。”
“您若得空,不如写封家书,向父亲报个平安。”
徐氏如蒙大赦,连声应道:“对对对,是该给老爷去封信,说说家中近况。”
她看向沈行舟,“行舟,你看……”
沈行舟心中了然,许文谦与徐敬之分明是想把徐氏支开。
不过,徐氏在不在于他而言并无区别,他索性当个通情达理之人,拱手道:“母亲既有正事要办,便先去忙。我与兄长之间的些许误会,小婿自会说开,不劳长辈费心。”
“那你们慢慢谈,记得过会儿往正堂用膳。”
几人一同点头应下。
徐氏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
今日这般局面,看来沈行舟这条路往后是不便再走动了。
她必须另寻一个靠谱的官员,为许家搭条稳妥的路子。
可眼下,她的女儿已然嫁了人,她不能去给自己女儿添负担,往后许家若要在京中走动办事,又该依托何人?
许文谦见徐氏终于离开,便对沈行舟道:“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总之我妹妹要和离,即便她是闹脾气,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是要为她做主的。”
“万不可让她被人欺负了。”
沈行舟沉声道:“兄长此言差矣。辞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