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殿下,我想骑马
是郁结于心,终日郁郁寡欢。
因受深宅规矩束缚日久,娘亲曾经洒脱的性子渐渐磨去,也变成了一个沉默迂腐之人。
她一面教许晚辞女子当从一而终,嫁一人而终一人守一生,一面又在无人之时,同许晚辞念叨未遇到许万金时生活得如何恣意。
年少的许晚辞始终不懂。
为何如娘亲那般恣意洒脱之人,会甘愿困在四方院墙之内,耗尽一生。
直到如今,她才隐约懂了几分娘亲的无奈。
她守的从不是那座宅院,她守的是那个自己深爱的男子。
只是娘亲直至离世都未曾想明白,男子之心何以这般轻薄,可同时对几个女子动情。
她更从未想过舍弃这段情,离开那个男子,重回昔日无牵无挂的日子。
幸而,许晚辞想通了。
她想走出这重重院落,去看看外头的天地。
想亲手执缰绳,试一试纵马的滋味。
想亲身体会一回,娘亲口中与风同驰,自在无拘地畅快。
顾廷礼“嗯”了一声,随后道:“我相信晚辞会越来越好的。”
又道:“和离之后,晚辞可有最想做之事?”
“你尽管说与我听,我必不惜一切助你实现。”
说罢,他垂眸看了眼狼藉的地面,声音几不可闻:“只要你别走得太远,莫叫我寻不见便好。”
许晚辞静思片刻,答道:“殿下,我想骑马。”
顾廷礼的眼睛倏地一亮。
方才须臾间,他早在心中做了千种万种的假设,他好怕听见许晚辞拒绝他,或是与他撇清所有。
没料到竟是这样一桩容易事。
“晚辞若是想骑马,我可以教你。”
他生怕她反悔一般,又补充道,“你还想学什么,但凡我会的都可以教你。若我不会我便去学。若是你我都不会,那便一同学。”
许晚辞轻笑了声:“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