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郎这是要去哪儿?
袖口,将腕间那道被绑的红痕露了出来:“婆母,二爷这般折磨,儿媳实在吃不消。”
冯氏看见那红痕,骤然一惊,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沈行舟向来知礼守节,这般折腾,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李嬷嬷瞧出冯氏神色微动,立刻接过话头道:“老夫人,您别听她胡言乱语,定是这贱蹄子勾引二少爷。”
“若不是她勾引,二少爷岂会失了分寸。”
许晚辞急道:“不是的,婆母,不是的。”
“是二爷辱我在先,我才……我才……”
“你才什么?”冯氏打断她。
“你若是伤的是隐秘之处,我尚可作罢,可你偏偏伤在他面上,叫他日后如何见人,如何立足?”
“你今日犯下大错,当罚!”
冯氏伸出两指一摆,身后几名小厮捧着刑杖走了出来。
“沈家家规,目无尊长,顶撞尊长者,杖责二十。不顺夫君、肆意逞凶者,杖责三十。”
“今日我便带行舟好好教训你,来人。”
“打!”
芸儿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夫人开恩啊!我们小姐身子还没养好,如何受得住这般刑罚。”
李嬷嬷冷眼一瞥,命人将芸儿一并架住。
冯氏幽幽开口:“一个贱婢,屡次顶撞主子,一并打!”
许晚辞拼命扑过去,护在芸儿身上,急声道:“使不得,婆母,使不得!芸儿还小,您要打就打我吧!”
冯氏白了许晚辞一眼,冷冷道:“你们还等什么?两个人一起打!”
话毕,几名小厮将二人按在木板上,刑杖一下接一下落下。
许晚辞本就一身的伤,几板子下去,便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芸儿身子骨还算结实,虽惨叫声隔着几重院落都能听见,但还是挺着行刑至一半,才晕了过去。
——
沈行舟正在书房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