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操……劳过度吧?
“听话。”他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阮念念耳根一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送就送吧。
她低头继续喝牛奶,试图遮住微微泛红的耳朵。
却没看到霍凛唇角一闪而过的弧度。
……
浅水湾私人会所。
顶层的贵宾包厢占据整层楼的最佳观景位,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香江。
霍凛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
靠窗的台球桌上围了几个男人,或站或坐,正围着台球桌闲聊。
“哟,二爷来了!”靠窗的男人先抬头,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抓得随意,笑起来眼尾带褶,“稀客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说话的是这家私人会所的幕后老板——陈少谦。
陈家在香江是百年书香门第,出了好几任大学校长和文化名流,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反骨仔,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偏要下海经商。
好在这人脑子活络,生意竟做得风生水起。
霍凛没搭腔,径直走向沙发区,长腿迈开时西裤绷出紧实弧度。
“贺骁人呢?”霍凛嗓音低沉地开了嗓。
“这儿呢!”
台球桌转出来个寸头男人,几步就走到霍凛身旁坐下,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我说二爷,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儿?”
他点了根烟咬在嘴里,一脸坏笑,“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操……劳过度吧?”
贺骁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桃花眼天生带笑,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锁骨处纹了串极小的拉丁文,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浪荡劲儿。
这话惹来一片低笑。
“啧,你懂什么?”陈少谦挑了挑眉,“咱二爷这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霍凛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才慢悠悠掀眼皮:“陈少谦,